朋友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呢。”
然后杨父摸摸她的头,让她在这里等他回来。
小小的杨薇在站在山丙马戏团的后台,看着窝在角落里的动物们,他们的目光有的悲切有的兴奋,她生来有些灵力,强烈的不安让她非常恐惧。
在团长到来前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出去后,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,找不到父亲也找不到家。
直到被人贩子拐走。
现在想想,还好当初拐走她的是单纯的人贩子,而不是被困在马戏团。
她只是没想到杨父对她那么狠。
狠到丢下她都不甘愿,非要她受尽折磨而死。
这种低落的情绪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杨薇猛地抬头。
卑劣的是他,狠心的是他,她干什么要因为他难过。
她又何必执着于原生家庭的风雨,让自己深陷其中。
“我没事了。”杨薇看他们欲又止的样子,像是被打了鸡血:“咱们还是说说山丙马戏团会来吗?”
曹恩气死了:“会!不然我能气到甩手走人?”
周浮生觉得自己嘴巴又痒了:“有时候我觉得你很没有道德感,但是有时候我又觉得你道德感怪高的。”
“我宣传来的都是我的粉丝,到时候来了让他们看马戏团?”曹恩骂了句脏话,骂完看看云渺,又老实了:“多影响我的形象!”
“我就知道!”周浮生亲切的竖起大拇指。
杨薇则是开始捋袖子:“行,我这就摇人,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别人或许会质疑,杨薇可不会。
她小时候可是亲眼看到那都是‘动物’的后台,看到那些动物在一起说着人话,却感受不到妖物的存在。
所以,那些动物都不是妖。
而是人。
因此,小时候的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看到那些‘动物’以一种新成员的眼神打量她,她会头也不回的跑。
“没那么容易。”曹恩冷下脸:“他们好像有什么能力,每次都像泥鳅一样,随时消失,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。”
“那他们怎么联系上的山丙马戏团的,可以从这里入手?”
“请他们出来是对着南方磕三个头,如果他们愿意来,在他磕头的地方,会浮现三条纹路,然后请他们来的人,需要在庙会处拉开一片空地,到了时间,他们会出现的。”
周浮生又要机智了:“那这样找他们岂不是很好找吗,直接对着南方磕头不就行了。”
“要这么简单就好了。”曹恩对他的天真表示不屑一顾并且气结,“不想和你说了。”
“周浮生。”小黑蛇应景的游移过来:“沙比。”
周浮生:“……”
心情极度不好的曹恩顿时笑的抬不起腰来。
刚刚还算沉重的客厅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。
说着话,到了云渺休息时间。
她离开后,曹恩坐下来,喝口茶润嗓子,才想起来问正事:“还没问你们为什么来广南呢。”
周浮生和杨薇把广南文家的鸿门宴和她说了。
上次云渺小姐没离开时,曹恩跟在她身边。
广南文家的事情,她知道的应该多些。
云渺小姐很少和他们讲这些,于是周浮生和杨薇的期待点都放在曹恩身上。
果不其然,曹恩低下头,似乎在竭力压制什么,过了一会儿,抬头,唇畔带着冷意。
“真是病树枝头又逢春,哦,不对,应该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”
死虫子才是好虫子。
“我觉得他们好猖狂,上门就算了,还说是鸿门宴,真是一场水灵灵又酣畅淋漓的挑衅。”
“时间真是个好东西。”曹恩哼笑:“能让人忘记痛苦,恐惧和可怕。”
广南文家的事情,曹恩知道的不对。
但她永远不会忘记。
是广南文家放出那东西。
生生将自己撕扯进嘴里。
在漆黑的树影中,孤星冷月是那么凉,她带着恐惧与不甘从生死线中挣扎出来,看向孤月之下,那一抹冷漠与毫不关心的身影。
救救我。
她记得自己是开口求她的。
那抹身影只是越来越远,毫无情绪的眼眸穿过黑暗落在她身上,像在她身上洒了一层冷霜。
然后,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