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沉默了一会儿,问道。
宁彩摇摇头:他不喜欢,我感觉他这个人没有什么情绪波动,内心如同一潭死水。你看他,对谁都笑眯眯的,细心而又温柔,面面俱到,和颜悦色。但我觉得他跟我是同一类人,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感觉。
周挽低垂着眼睑:那你还让我住他家,就不怕我跟他发生一点什么
宁彩呵了一声:不会的,他不会喜欢你,你喜欢的是邮差而不是他,再说了,他这个人薄情的。
顿了顿,她忽然问向了周挽:你说他是不是喜欢男人啊
周挽立刻道:怎么可能,他喜欢女人的好吧!
宁彩顿时抓住了关键问题:你又没跟他睡过,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喜欢女人
哎呀、
这事怎么说
难道告诉宁彩,三年前的那个晚上,是我进了沈闲的房门,将他推倒在床上,我感受过他的硬度和疯狂了吗
见到宁彩眼神灼灼的盯着自己,周挽道:他偷看我的腿,还偷看我的……这里。
周挽只好撒谎,给沈闲甩了一口锅。
宁彩瞪大了眼睛:不会吧,他很正人君子的啊,从来目不斜视啊。
周挽呵呵的笑了一句:呵呵,男人,能有几个是好东西
沈闲自然不知道自己被周挽编排,已经在宁彩的心中塌房了。
不过就算是知道了,也无所谓。
用沈闲自己的话说就是,我本就是一片废墟,哪来的塌房一说
第二天一早,沈闲与萧阳见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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