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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精(h)(1 / 2)

妹妹吃完药后,都会陷入格外沉的睡眠,怎么折腾都不会醒,不过身体还是会诚实地给她每次的进入赋予反应。

酒精让池素生出几分倦意。她第一次在应酬中沾了酒,时景恩替她挡下大半。平心而论,那人纵然脾性恶劣,帮起忙来却毫不含糊。

她也看不透时景恩究竟是怎样的人——时而刻薄得令人厌烦,时而又露出某种脆弱的眼神。大概也有烦恼的事情吧。

婚约在几天前就订下了,妹妹没有出席那场宴会,只寻了个借口,与朋友出门去了。

妹妹对她的态度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,说是生气,也好像并未冷落她;说是平常,却又时不时冒出几句酸涩的言语,或是一闪而过的不悦。

仿佛当真可以画上句号了。没有轰轰烈烈的落幕礼。可池素觉得自己做错了——正是因为她,这个句号才永远无法落笔。

酒精的催化下,让她这次做爱的力度没把控好,把少女弄醒了,她看见妹妹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徒然睁大,却没有跳出质问——那孩子大约以为自己仍在梦中。

直到她俯下身去喊对方,妹妹才恍然明白她正在做什么。

“对不起小羽…”

姐姐俯倒在她的脖颈间,呢喃被闷住,带着潮气和微微的抖,池其羽欲言又止,若现在说“继续”,未免太煞风景,但说什么都会奇怪的吧。

“……没事的姐姐。”

于是她窘迫地挤出这句。所以前几次都不是梦啊。那些半夜里模模糊糊的失重感,醒来时腿间的涩意。

她还以为她性压抑这么严重,每次睡觉都能来感觉。都以为自己有性瘾要去治治了。

她沉默了片刻,鼻尖微动,嗅到丝清冽又辛辣的气味——是酒。白葡萄酒,或者清酒,混着姐姐身上的体温蒸发出来,淡淡的,却足够清晰。哦,难怪自己醒了,姐姐艹的太厉害,估计是上头没注意到她的状态——不对,怎么喝酒了?

“你去哪里了?怎么还喝酒了?”

姐姐还是没有抬头。

……怎么了。

两人就这么僵持着。那处被撑得太久,不动的时候涨得发疼,一动,内壁便绞紧了什么,酸麻沿着脊椎骨往上蹿。

“姐姐动动。”

姐姐终于动了。

眼睛湿漉漉的,蒙了层薄薄的水光,在黑暗里也波光粼粼的,怎么还要哭了。池其羽心里掠过丝无奈,自己也没说什么重话吧,又不是不给姐姐艹。

她抬手,指腹拨开垂落在对方额前的碎发,将那几缕被汗浸湿的絮丝拢到耳后,然后捧住那张脸。掌心触到的皮肤滚烫,颧骨下方一片潮湿。

“姐姐对不起小羽……可是姐姐就是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

话音落了,泪水也跟着落下来。姐姐闭紧双眼,眉头蹙成团,挤出的眼泪往下淌,滴在池其羽锁骨处,砸得她心痒。

那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抽噎的节奏急促起来,胸腔起伏着,几乎要背过气去。可不过几息,姐姐又像耗尽了那股情绪似的,慢慢平复下来,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,瞳仁对上池其羽的目光。

还没对视上两秒,姐姐又哼声,重新闭上眼,眉间拧得更紧,再次挤出几滴泪来。

“控制不住自己就不要控制了啊,又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
池其羽哭笑不得。

“动动嘛。”

姐姐总算不掉小眼泪了,手撑在她的头两侧,腰胯又试探着动了动,这回比先前深了些,顶得池其羽喉间溢出声轻喘。那被填满的不适感还在,但随着几次进出,内里渐渐渗出润滑,酸胀里混进丝酥麻。

房间里,喘息声密密地交织起来。床架偶尔发出一声低哑的吱呀,床单在皮肤下被揉出窸窣的响动。

“嗯…啊…”

池其羽的手指失了力气,从姐姐的面颊上缓缓滑落,指尖擦过对方的下颌线,顺势绕到后颈,软软地环住那截温热的脖颈。

“好舒服…姐姐…嗯…”

她闭着眼,睫毛微微颤着。髋骨被撞击的每一次,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重新排列,娇嫩的黏膜被反复熨烫,像是有人用温热的槌子,从里面向外敲打她的骨骼。

她被顶得整个人微微向上耸动,肩胛骨在床单上蹭出细碎的摩擦声。脚趾蜷缩起来,小腿不自觉地勾住姐姐的腰,她的内壁被撑成了一个完整的圆筒,每道皱襞都被展平。

涨。满。像是被灌入了半融化的蜡,从子宫口一直填到入口的边缘,但那蜡又是活的,随着姐姐的节奏流动。

“哼…嗯…要高潮…姐姐…嗯…”

妹妹哼唧中带着哭腔,对方内腔收缩的节奏被电流记录刺激池素,高潮之后少女悬在半空的双腿失去了所有的气力,滑落下来,足尖轻轻点住床铺,最后整个脚掌踏实。

池其羽看姐姐向后拢拢头絮,姐姐没有披头发的习惯,尤其是夏天,大部分时候对方都是把头发挽起来,大大方方地露出清越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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