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。

小椿被男人搂在怀里，头顶是他均匀的呼吸声，但小椿毫无睡意。

他那根东西还塞在她身体里，软趴趴的，却仍胀得她不舒服。肚脐眼也隐隐发疼——下午被他穿了个钉环，刚打的孔，伤口还泛着新鲜的刺痛。

为什么会这样？她不明白。

“会接吻吗，小椿？”

周生裕靠在椅子上，低头看她。

小椿正跪在桌下吞吐他的鸡巴，闻言抬起眼，懵懵懂懂地望他。

“先舔一下老师的舌头。”他把嘴张开，手指插进她发间。

她照做了，舌尖怯怯地探进去。

“嗯，对，真乖。”

“再含住吸……对，就这样，操，真棒。”

他的呼吸重了。“然后把老师的口水卷进你嘴里，吞下去。撸鸡巴的手别停。”

少女乖乖把掌心那根东西来回地捋，喉咙咽了一下，把他的口水吞下去，睫毛垂着。

——

这学期小椿不再住校了。听说是她男朋友不让。

林兰舍不得她，但也隐约觉得小椿并不快乐。上课的时候她总是趴在桌上，下课了也不走，就坐在座位上，脸埋在手臂里，像在等什么，又像在躲什么。

林兰见过那个男的。长得高高白白的，戴一副眼镜，斯斯文文的，笑起来很迷人。

有一次他找到教室来，还冲林兰笑了笑。

但他好像不对小椿笑。那天林兰忘了拿笔袋，跑回教室，门口就听见小椿在哭。她站在墙角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脸上全是泪。她男朋友站在旁边看着她，没说话，脸色很沉。

林兰走进去，“小椿，你怎么了？”

小椿忽然扑过来，抱着她放声大哭。林兰拍着她的背，把她往怀里揽。余光里，她看见她男朋友的脸色变了，下颌绷紧，像是很不高兴。

林兰没松手。

后来他把小椿从她怀里抱走了。动作温柔。他用手擦小椿的眼泪，指腹蹭过脸颊，一下一下，到后来不知怎么的，嘴唇贴了上去，一点一点吻掉她脸上的泪痕，然后含住她的嘴亲了起来。

林兰不好意思再看，抓着笔袋跑了。她想，也许他们私底下还是恩爱的。

她不知道她走之后，小椿被拖进了厕所。

巴掌一下又一下落到小椿脸上，声音在厕所的瓷砖墙上弹回来，闷闷的，又脆又响。小椿被扇得跪在地上，眼泪糊了满脸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，下了课要回家。第几次了，你自己说。”周生裕的声音不高，语气甚至称得上平静。

小椿伏在地上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没出声。

周生裕看着她。最近她越来越犟了，这种无声的抵抗让他胸口发闷。

他骂了一声，蹲下去，攥着她的后领把她按在厕所的地砖上。内裤从她腿上被扯下来，挂在一只脚踝上。他解开裤子，骑上去，那根东西顶开她干涩的穴口，直直捅了进去。

小椿惨叫了一声。地砖冰凉，她的脸贴在上面，眼泪混着灰尘往下淌。他压在她身上往里顶，每一下都又深又狠，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股间，甬道里没有水，每一下摩擦都像在撕一层肉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硬气了。”他喘着粗气，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地上碾。

然后他忽然抽出那根沾了血丝的性器，站起来，一脚踩住她的脸。鞋底压着她的脸颊，把她半张脸碾在地砖上。

小椿从那只鞋的缝隙里看见天花板的灯管，白光灼灼的，刺得她想闭眼。

“看着我。”

她没动。他的脚又往下碾了碾。

“我说看着我。”

她把眼珠转过来。从鞋底和地砖的夹缝里，仰着脸，看着他。眼泪从那只被压住的眼睛里挤出来，顺着眼角淌到地砖上。

他踩着她的脸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再让别的女人碰你，你下次就躺不进这间厕所了。”他把脚从她脸上挪开，蹲下来，捏着她的下巴，把她从地上拎起来。

小椿跪在他面前，鼻尖抵着他的裤链。他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，收紧，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。

“舔。”

——

林兰已经叁个多月没见到小椿了。

再听到她的消息，是秋季开学的时候。她男朋友来学校给她办休学。

“小椿呢？”林兰鼓起勇气问。

那个男人没说话，带她去了一栋小别墅。林兰第一次到这种有钱人的地方，进门就看见小椿窝在沙发里，像是睡着了。

小椿的肚子竟然是隆起的。

林兰愣住了。小椿怀孕了吗？可她才多大，十五还是十六？

“小椿。”她轻轻叫了一声。

小椿睁开眼，看见是林兰，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。

——

“你乖一点，以后就多让你跟那个朋友见面，好不好？”周生裕边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