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全部都像姜宛月?
那么这有什么区别?姜溪甜想到这里心跳就好快,她觉得自己就像刚刚跑完步。
“那……”姜溪甜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说出口。
陈清余转过头,看了一眼食堂斜后桌的位置,突然激动地瞪大双眼,然后压低声音:“你猜我看到谁了?”
“眼镜哥。”姜溪甜想都不用想。
“没错!”陈清余的心情更好了,把盘子里的饭全吃进嘴里,还喝了一大口紫菜蛋花汤。
她们就这么用代号称呼陈清余喜欢的人,什么眼镜哥,白脸男,篮球哥……
看到喜欢的人就会很开心,两眼放光的那种。
姜溪甜不知为何会想到姜宛月,想到自己能见到弟弟,心情就会很好,如果弟弟在校门口等她,那她就会两眼放光。
至于那种想拥抱,靠近,亲吻……
想到姜宛月,那不是很正常吗?哪个姐弟不这样呢?姜溪甜想。
她以为所有人的姐弟关系都是差不多,和她那样,会很想和弟弟拥抱,甚至吻弟弟的脸颊,她觉得这样很正常。
直到陈清余说亲情和爱情的区别就在于此。
让她更加困惑了。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”姜溪甜喝了口汤,眼神有些不自信地看向了好友,“我看到那个人会很开心,很想亲吻他,想拥抱他……这是爱情吗?”
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那肯定是,说吧,”陈清余抬了抬眼皮,那双狭长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“你喜欢谁?”
“没有。”姜溪甜脸红了。
“说,那个名字叫没有的人是谁。”陈清余夸张地演起戏来。
“你猜。”姜溪甜被她逗笑了。
她觉得陈清余是错的,陈清余肯定是错的。
这怎么是爱情?亲情也可以是这样。
不过也对,陈清余沉迷于恋爱小说,又没有兄弟姐妹,肯定对这方面有很深的误解。
一定是这样的,一定是。
“你错了。”姜溪甜倔强地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嗯?你说说。”陈清余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
“友情,爱情,亲情,都会想靠近那个人,想和那个人亲吻,拥抱。”姜溪甜一本正经地反驳了她。
“啊?”陈清余张了张嘴。
“你看啊,我和月月就很亲密,这不是爱情,这是我们姐弟关系很好。”姜溪甜就像拆解一道数学题,语气特别认真,神色也平静。
陈清余眨了眨眼。
“所以你错了。”姜溪甜把最后一口汤喝完。
“好吧,”陈清余耸了耸肩,倒是不在意,“可能因为我没有兄弟姐妹。”
姜溪甜把汤碗放在饭盘上,站起了身:“这就是问题所在,如果你有兄弟姐妹,你就能明白我了。”
姜溪甜说话就是很有魔力,人不知不觉就可以被她牵着走,陈清余也被她绕了进去,最终认同了她的说法。
“我是真的心跳好快,特别是和他对视,我的神经就像被电了一下。”陈清余把盘子放到回收处,走向了洗手池。
姜溪甜动作很快,早已经洗好了手在一旁等她,笑着打趣她:“是啊,你下周又要喜欢哪个?”
陈清余不好意思地笑了,说:“没想好。”
“多情的女人。”姜溪甜把手上剩余的水滴甩到她脸上。
陈清余闭了闭眼,不甘示弱,笑着把手上的水珠洒到姜溪甜的身上,还笑着说:“那你是什么?绝情的女人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笑着“打水仗”,似乎要拼个你死我活。
走到高一的走廊又依依不舍地告别,姜溪甜在五班,陈清余在九班。
姜溪甜回到了班级,那个没什么朋友的班级,她在班里总是沉默寡言,独来独往。
偶尔会和同桌,前桌几个女生聊聊天,大部分时间就自己写作业,或者在草稿纸上画画。
“姜溪甜,我们在占卜,你要不要来抽牌?”同桌是个戴眼镜的女生,桌上还有一些塔罗牌。
“好。”姜溪甜也闲着,于是加入了。
“我很好奇姜溪甜的正缘,我感觉她看上去不像是会谈恋爱的样子。”前桌把身子对着她们坐,摆弄着桌上的塔罗牌,笑嘻嘻地说。
“来吧!抽叁张牌。”同桌推了推眼镜。
姜溪甜随便抽了叁张牌。
前桌把卡牌一翻,又照着手上的解答小册看了起来。
“哇,不得了。”看着小册,大呼小怪起来。
“什么?她的正缘啥样的?”好奇地凑过去看。
“是个年下,而且还很粘人,活泼可爱,弟弟类型的,”前桌越说越兴奋,嘴角都上扬着,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,“哇,想不到啊!”
“哇……我还以为她喜欢安静的。”同桌看了姜溪甜一眼。
姜溪甜有点愣。

